第二十五章｜证据与退路 (第4/4页)

」

    她的语气一如既往，没有多余情绪，却也没有刻意疏离。

    聂书涵点头，示意她放下。

    林予安没有立刻走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里，看着桌上摊开的文件，眼神很快就明白那不是普通报告。

    她没有问。

    这份沉默反而让聂书涵感到一丝异样的松动。

    「午休快结束了。」聂书涵开口，语气像是在提醒对方，也像是在提醒自己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林予安点点头，却还是没有动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，却安静得像是没有距离。

    聂书涵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她并没有想把这个人推出去。

    不是现在。

    她只是把所有可能失控的路线，一条一条收起来，留下一条最安全的距离。

    「之後，没事不要常来。」她语气平稳，像在谈一项内部规定，「午休时间……如果有必要，可以。」

    林予安抬头看她，眼神微微一震。

    那不是允许，也不是拒绝。

    那是一条被画得极细的界线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她很快答应，没有讨价还价。

    转身离开前，她停了一下，低声说：「资料……我帮你整理得b较好找。」

    门关上的瞬间，办公室重新回到寂静。

    聂书涵坐回椅子上，视线落在那叠被重新分类过的文件上，指尖却迟迟没有翻开。

    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。

    证据，是为了未来的退路。

    而那个没有被推开的人，是她暂时允许存在的风险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，心里第一次承认——

    这场理X的反扑里，她唯一没有清算的变数，是林予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