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｜我听不懂的那些字 (第5/8页)

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才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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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不要乱讲。」

    「喔。」

    知音跑开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发现，身後的mama在她转身以後，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爸爸待在房间里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
    有一天，知音偷偷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窗帘拉着。

    房间里暗暗的。

    爸爸躺在床上，没有睡着，只是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「爸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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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转过头。

    「你怎麽进来了？」

    「mama叫我不要吵你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还进来？」

    知音小声说：

    「我没有吵啊。」

    爸爸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走到床边。

    「你今天有吐吗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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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真的？」

    「真的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有吃饭吗？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「有吃药吗？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她满意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像完成一项重要检查。

    爸爸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你最近怎麽这麽罗嗦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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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因为你都不乖。」

    「我哪里不乖？」

    「生病还一直上班。」

    爸爸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知音爬到床边坐着。

    两条腿晃了晃。

    「爸爸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等你好了，再让我坐肩膀好不好？」

    爸爸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「你都多大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