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｜我听不懂的那些字 (第6/8页)

  「又没有很大。」

    「很重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才不重！」

    「重死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骗人！」

    爸爸笑了。

    知音也笑。

    「所以可以吗？」

    她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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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爸爸看着她期待的眼睛，最後伸手揉揉她的头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说好了喔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不可以骗我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知音伸出小拇指。

    「打勾。」

    爸爸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「还要打勾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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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要。」

    最後，他还是伸出手。

    两根小拇指勾在一起。

    「骗人的人是小狗。」

    「幼稚。」

    「快说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骗人的人是小狗。」

    知音笑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她是真的相信——

    只要爸爸答应了，就一定会做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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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是大人的世界，远比她想像中复杂。

    几天後，爸爸mama再次去了医院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们谈了很久。

    知音仍旧坐在旁边。

    她听见爸爸问起第一次检查的事情。

    mama的声音越来越激动。

    「如果那时候就看出来了呢？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当时跟我们说只是肺炎？」

    「那张片子不是已经有问题了吗？」

    知音抬起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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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听懂了「肺炎」。

    那是第一次医生说爸爸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