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(第4/5页)

温热一点点冷透、冰凉、结霜。

    沈砚辞才终於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几分茫然、几分疲惫，还有连自己都无法看透的复杂，轻轻飘在空气里，脆弱得一触即碎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没有否认，没有掩饰，没有敷衍的安慰，只有最真实、最无力、也最伤人的答案。

    这回答就像一桶冰水，从头浇落，瞬间浸透白予安的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方才还勉强维持平静的x口，骤然一空，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凉意，紧紧包围着她的心，让她呼x1骤然滞涩。那一整日压抑的怅然、昨夜圆满与此刻荒凉的落差、数年奔赴的忐忑与卑微，在此刻彻底爆发，化为一片沉沉的冰凉。

    从她捡到那条项链、看见那张旧照片的那一刻，她心里就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可她还是抱着最後一丝侥幸，抱着最後一点卑微的期待，想要听沈砚辞亲口否认，想要听她说过去早已过去，想要听她说现在心里只有自己。

    哪怕是安慰，哪怕是谎言，她都愿意信。

    可沈砚辞不愿骗她，这份真实，太过残酷。

    白予安的眉眼彻底黯淡下去，眼底的温柔光华瞬间熄灭。没有暴怒，没有争吵，没有落泪，只是安静地、一点点地冷下去，从眼底到心口，从神sE到气场，彻底褪去了往日对沈砚辞独有的柔软与偏Ai。

    这细微的变化，被身侧的沈砚辞JiNg准捕捉。

    原本还陷在自我纠结、茫然无措里的沈砚辞，在看见白予安这副模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