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(第5/5页)

的瞬间，心头猛地一慌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、猝不及防的慌乱，猛地攫住她的心跳，让她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她从未见过白予安这样的眼神。

    空茫、疏离、平静，却彻底隔绝了她所有的温度，像是一瞬间被推远，被隔在千里之外，再也触碰不到半分温柔。

    沈砚辞这才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原来有些答案，从来不需要嘶吼、不需要争执、不需要歇斯底里。

    最平淡的回答，往往最伤人。

    她一句「我不知道」，没有否认旧Ai，没有坚定当下，没有安抚眼前人，看似中立、看似真实，却无情地告诉了白予安——她的心底，依旧留着别人的位置，依旧无法彻底为白予安一个人倾心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真切地、ch11u0地感知到自己伤到了白予安。

    慌意疯长，瞬间淹没心神。

    沈砚辞微微倾身，想要伸手去碰她，想要拉住她，想要弥补这句话带来的伤害，指尖微微抬起，却在半空僵住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该怎麽补救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该怎麽告诉白予安，她对过往是释怀是遗憾，而非念念不忘；不知道该怎麽解释，她现在最在乎、最想留住的人明明是她；不知道该怎麽说，自己从未想过要伤她半分。

    语言苍白，解释无力。

    沈砚辞只能静静地看着眼前人，看着白予安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消散，看着两人之间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圆满，在这一句简单的回答里，悄然裂开一道无声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