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界点 (第5/6页)

周启衡移开最靠墙的架子，在後方找到一道被同sE涂料盖住的施工接缝。接缝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，中间b两侧墙面微微突出。若不是光线从侧面照过来，很容易被当成普通批土痕迹。

    「後来加建的。」周启衡用指节敲了几下，声音先实後空，「里面至少还有一层结构。」

    管理方窗口结束电话回来，看见墙面後也愣了一下。他翻找云端资料，最後找到一张没有日期的工程照片。照片只拍到半面墙，说明栏写着「北侧设备补强」，没有尺寸、材料，也没有後续验收纪录。

    资讯不足这件事，终於从专案简报里走出来，站到我们面前。

    我在图面上重新画出推测范围。「先把这段列为未知夹层。拆除前需要内视镜或局部开孔，确认管线、结构和通风状况。」

    周启衡点头。「我回去查建管和消防变更纪录。」

    唐乐晴拍下接缝。「我请客户找前租户资料。」

    晏归尘仍看着墙。

    我问：「你觉得里面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但你刚才说有东西没有散去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有残留，不知道残留的是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你以前也遇过这种地方？」我问。

    「遇过相似的。」

    他的视线仍停在那道施工接缝上。

    「我师父曾带我去过一处源息不流的山谷。」

    「然後呢？」

    「他让我站了三日。」

    我等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「就这样？」

    「他说，看不懂的时候，先不要动。」

    「危险吗？」

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。这几秒不是故意制造悬念。他的视线在门、墙面和我们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