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香 (第9/1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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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又在小纸条上写：

    铺平少动。

    勿近水火。

    安洛音看着那张小纸条。

    字不算漂亮。

    可每一个都写得清楚。

    像他的人。

    不多说。

    但该记的，都记下。

    残笺处理妥当後，沈知遥才重新看向香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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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盒底暗层已空。

    但薄木仍微微松着，若不重新修整，日後开合久了，必会伤到旧漆与木胎。

    沈知遥没有把暗层封Si。

    也没有让它像被破开过。

    他只是沿着原本的缝，重新清理细屑，再用极少的柔胶稳住受力处。

    该开的地方仍能开。

    该合的地方也能合。

    安洛音在一旁看着，忽然想起之前他写下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能。

    但要先想从何处开始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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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今她终於明白，那不是一句拖延。

    是他早就知道，真正要做的不是打开盒底，而是打开之後，还能让盒子回到完整。

    香盒重新合上时，铜扣只发出极轻的一声。

    沈知遥将盒子推到安洛音面前。

    安洛音伸手接过。

    盒身旧木微凉。

    那道裂痕仍在。

    可已经不再刺目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盒底右侧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，她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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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为了打开暗层。

    只是重复母亲从前做过的动作。

    沈知遥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安世昌也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