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册第三章见习生 (第4/5页)

刚问我的，对不对？」小树小声说，「还是好的东西，被吓得丢出来……你们在接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也是捡便宜？」

    潍洛笑了一下。「当然，趁好东西没人要。」他说，「你阿嬷那句话……收摊前的半价……道理都是捡便宜。只是我们接的不是青菜。」

    「而且这些道理，也不是我们发明的。」潍洛淡淡地补了一句，「对的道理，大家最後其实都想得到；特别的是，很久很久以前，就有人把它们，一条一条、有系统地记了下来。」

    小树望着那面墙，第一次觉得，这些他看不懂的大人，除了救人，其余和收摊前拎着菜篮的阿嬷，其实在做同一件事。

    而那面墙，只是一个开始。

    小树没注意到，瑾问身旁桌面前还有另外几块萤幕，正一格一格亮起，像深夜里一盏盏被点着的灯。有一封短得不能再短的讯息，被送往波斯湾一位老王族的手里；几天後，他会决定不但不cH0U走、反而加码那笔压在一家摇摇yu坠的美国巨型银行上的钱。另一封，飘向美国中西部……一位素朴的老先生，将在报上被纪录下他说的一句话，让全世界重新想起「别人恐惧时，该贪婪」。还有一封，落在某国中央银行的桌上：那台印钞机，会在几天内转得更快、更猛，把退到快见底的cHa0水，开水门似的y补往回灌。连在身处的这个国家，一笔属於全民的钱，也将在最绿的那几天，默默走进市场，替想抓住救命稻草的人，抛出救生圈。

    没有一封讯息里有情绪。只有一条条平淡的指令。决定既下，圆桌散去的七个人，各自沿着自己那条没人看得见的线，把彼此的力量，恰到好处地送了出去，化作一圈圈涟漪，荡了开来。

    「这些……是刚刚桌旁的那些人？你们